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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 我漫无目的的走----续篇姑娘依旧坐我对面. 水泽姑娘后来看到了那篇博. 来之前,姑娘给我回了条简短的短信算是读后感,原话是:有些细节要更正,我的鞋跟不是四厘米,是八厘米.
看完短信后我啥也说不出来了.心里只得又是一阵加减乘除,得出了结果:姑娘一米七二,一头长发.
姑娘为人大方. 水泽姑娘已经放出话来了,等我过生日时她送我一件她DIY的东西.
我说我能提点礼物要求吗? 她说提吧,我说你给我打个金戒指吧,姑娘字正腔圆的告诉我,那你得告诉我你的指头尺寸然后我再托我的那些有做珠宝首饰生意的朋友帮我找材料然后我再画草图最后还得找人进行制造....我说打住吧您,您还不如直接买个现成的送我呢.姑娘欣然同意..
姑娘才识渊博. 水泽姑娘已经带着我在世纪坛的世界文明展厅里转了一圈了.
走到罗马文明展区,我说你觉得安东尼怎么样?她说安东尼没有好好的保护我的女人.我说谁是你的女人?!
走进印度文明展区,我说我最讨厌印度瘪三.她说你应该去看一下关于孔雀王朝的书.
走到埃及文明展区.我说你看过《埃及艳后》吗?她说你有不懂就问吧.我说那艳后怎么死的后来,姑娘清了一下嗓子,说有三种说法,一种是!@#$%^还有一种呢是@#$%^&*再有一种就是*&^%$#...咣咣咣,姑娘给我列出了个一二三.观点明确,掷地有声.
姑娘不拘小节.水泽姑娘已经让我在三环上不知所措了.
我说你能多少给我指指路吗?她说的更干脆,我路痴你又不是刚知道.我一拍大腿,说坏了,咱走错了.她说你跟我说也没有用,我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对的.姑娘理直气壮.
姑娘味蕾发达.水泽姑娘已经在饭桌上风卷残云了.
我说你挺会点啊,她说就得让厨子多放黑椒.我说跟你这我都省得看菜单了,她说不要说我是个吃货,我说下次再和谁下饭馆点不出菜来了就直接给你打电话念菜谱你帮着决策一下算了,姑娘喜上眉梢.
姑娘和我掏心窝子.姑娘和我吐露心扉.姑娘和倾诉衷肠.姑娘和我指点江山.姑娘和我引诗做赋.
姑娘说,你多少给我点英伦味道,如果我说的不对,那就是我今天感觉出岔了.反正有点披头士的感觉.
我听了心中窃笑不已啊!!! 立马给姑娘发去甲壳虫乐队成员的照片,让她指认我像谁.
约翰.列侬,保罗麦卡特尼, 乔治.哈里森,林戈.斯塔尔,我知道我谁也不像;姑娘却说我像这四个人揉成一个人时的样子.
姑娘说,她十几年来一直在坚持用笔来记日记而不是什么Blog或Space,她说她的日记本一个大抽屉都放不下了.
我听了沉默许久.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坚持记日记的真人了.
最后我突发奇想,问了姑娘另外一个问题: 对了,你日记里有写我吗?
姑娘侧头一笑: 有啊~
没事,我就是想找一下当知道别人的日记有自己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好了,现在满足了.
PS:争得了水泽姑娘的同意和授权,转贴两张姑娘的全方位照片,也算是给大家当时
关注的一个答复. November 19 我们不是流氓学校还没起床,就收到表妹的短信,说让我快去看今天的北京青年报,石油附中的学生出事了。 起床后买回来一份,回到家仔细翻找,终于在一个小角落里看到了这则报道,题目为“放学路上被刀砍 三名学生进医院”,为了方便大家获取该报道,特从北青报转载该报道。 http://www.ynet.com/view.jsp?oid=17312101 本报记者报道 “太惨了,太惨了,眼睛都被砍了一道口子”。海淀区石油学院附中高三的学生小刚,仍清晰地记得他在放学途中看到的血腥一幕:在校门口南侧约50米远处,一名男子挥刀砍向本校三名高三学生,其中一名学生右眼被砍伤后血流不止,其他两名学生也不同程度被砍伤。 前晚7点多,李女士在石油学院附中上学的儿子小刚回到了家中,李女士发现儿子鞋上沾满了血,双眼通红、神情恍惚,说吃不下饭,嘴里还一个劲儿嘟囔着“太惨了”。李女士被儿子的异样吓坏了,一再追问下才知道,前天下午5点多,孩子放学后出校门时,看到三名高三(3)班的学生正与一名男子打斗,打斗的过程中男子突然抽出一把刀,对着学生砍去。三名学生当场被砍伤。其中一个练散打的学生右眼给刀扎了一道口子,不停往外流血。 昨天中午,记者来到石油学院附中,很多附近居民都在讨论头天发生的惨案。在石油大院里干杂活的于师傅说,大概前天晚上6点多,他发现校门口南侧聚着好多学生,走近一看,一名男生躺在地上已不能动弹,另一名男生则蹲在地上,手捂着不断淌血的右眼。地上到处都是血迹。后来石油大院派出所的警车将伤者送往了医院。 昨日下午记者来到北医三院,急诊室医护人员告诉记者,三名受伤学生是前晚7点左右被送到医院的,其中一名学生右眼受伤,立即做了手术,现在住院观察。另外两名伤者伤势较轻,已经出院。 在医院眼科住院部15号病房,记者见到了伤者小李和他的母亲。小李右眼紧缠绷带,上边还有一些渗出的血迹。面对记者的询问,小李一再表示不知道砍伤他的是谁,只是强调校外人打架,他和同学是被误伤的。 记者从海淀石油大院派出所了解到,目前案件已转由海淀刑警负责,可以确定的是,持刀男子确实是校外人士。校方则表示不清楚情况。
看过后,我们仔细一推理便可假想到以下情景: 三名小伙出校门已有60多米,有说有笑,走过来一地痞。有两种可能,一,地痞可能是向三名学生询问某些事情,小伙子们表示不知情;二,该地痞可能走路大摇大摆横冲直撞,小伙子们大为光火,见对方只有一人,三名小伙子齐刷刷的冲地痞高呼“你丫不会走路看着点?!”等埋怨性语言。第二种可能性极高。 随后地痞大为不爽,指着小伙子们高声叫骂。地痞不知道小伙子们饱受高考压力之苦,而且也不知道三个小伙子中间有一人学过散打这项类似自由搏击的运动。 小伙子们看到该地痞极为嚣张,加之饱受高考压力之苦许久,又有散打高手助阵,又是三人行,功夫和场面上,都将处于优势。三个小伙子心中发出了一个共同的声音,“抽丫恩的!”。 交手之后,小伙子们果然处于优势,地痞一看事态不对,从腰中抽出一把尖刀,欲挽回颓势。小伙子们则是杀的兴起,虽见对方拔刀而出,但自己处于优势,该地痞可能是为了挽回面子而已,没能想到对方却真下了黑手。最终酿成惨剧。
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以下两个重要的事实。 一,石油附中牛逼。 翻开历史的长卷,在石油附中这个一亩三分地上、在建校近50年的历史中,敢作敢当勇敢好斗是石油附中血性的传统。早在文革期间,就连在北京西城居住的百姓们就已经开始耳闻到石油附中的几个“有名”的红卫兵。他们拿着搬砖、砍刀、铁耙以及削尖的铁棒,在与周边学校帮派大规模火拼中,戳眼睛、扎心脏、断手指、撩下阴,弄得敌人死的死残的残,名镇四方,威震京城(具体场景和情节可参考王小波文集或听长辈叙说)。当然,每个学校都有每个学校成名的历史,石油附中成名很大程度上靠的是当年的那几个红卫兵。这个血性的传统在老一辈石油人中不停的传接。直至今天。他们敢于向持刀地痞公然挑衅,让学校里的小妹妹们看的目瞪口呆心惊肉跳。当然了,我们不是流氓学校。几年前的一次小学同学聚会上,一个在后来北工大上学的哥们儿还特地问我“我听说上高二那会儿,石油附中门口每天放学都是一帮骑着哈雷、身上斜挎铁链子的人,有这事吗?”。 原则上,血可流眼可瞎,人不能忪。 二,石油附中事儿多。 近六年来以及上世纪最后的几年,北京城乃至全国发生了几件大事,各个和石油附中有关系。先是学校边上的一家名为“蓝急速”的网吧半夜被小孩放火,烧死20多个科大大学生,我身边的很多同学包括我都去过那个网吧,我还是在出事前两天刚去过,还有人更是打算在事发当天傍晚去上网的。这件事让全国的网吧都关了,让全国的大学生苦苦找不到消遣的场所。 再有就是我们敬爱的体育老师因为涉嫌“黑哨”被公安机关拘留最后病故狱中。这件事让当时的足球界折腾的要死,报纸媒体不愿其烦的天天叨叨这点破事,也让我们看到了社会中很多人丑恶的嘴脸。那都是一张张让你看了想挥拳给他一下的脸。 随后就是因为发式问题上电视上报纸。很多朋友都多少有过上学时发式不合格的时候,关起门来自己整顿就是了。石油附中却被市里抓了个现行。丢人丢脸不说,负面影响就够校领导愁的了。媒体的大概意思就是说学生不像学生,没个学生样。妈的现在哪个学校的学生单拉出来不都像个流氓??!!! 记忆中,要么不出事,出了肯定就是大事。 已经高中毕业4年了的我,不知道大家对母校现在是个什么看法。经历了那么多,沧桑的学校,名声走出了五道口,走出了学院路,走出了海淀区,准备将来在北京这个三亩九分地上牛逼起来。 22岁的我可能是看不到母校成为全城妇孺皆知的那一天了。只希望当那个成功的名声砸在我们的师弟师妹头上的时候,他们不要不知所措。 November 16 我漫无目的的走按:今年夏天结束后,我就再没有和任何女孩子单独约会过。文学学士兼老流氓李炜光曾经无不深情的对我说过“我他妈最讨厌中文中‘约会’这俩字,我还是比较接受英文中的‘date’的说法!”。我很是同意他的观点。我也觉得这“约会”二字显得有些暧昧。于是,我只好说我今天date了一个姑娘。
姑娘坐在我对面。姑娘脸庞俊俏,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段苗条,可脸上化妆的地方屈指可数,基本上是天生丽质,原装而惊艳的出现在我面前。姑娘头发带卷带花带染,散落肩头,指甲盖五颜六色,完全符合当下的流行趋势。姑娘弹的一手好钢琴,唱的一副好嗓子。姑娘艺术细胞浓厚和明显,才艺浓重,在眼睛里忽明忽暗缭绕盘旋。姑娘性格耿直,心直口快,眼神有光,落落大方,与生俱来的开朗。 姑娘一米六八,一头长发。 哥们儿我坐在姑娘对面。哥们儿我面容憔悴,皮肤不是男人中的极品白,五官都有,身材魁梧,却是外强中干,可脸上不摸不涂,因为还没找到治疗小痘痘效果最佳的这个乳那个膏,完全的原始本色,原装而不可就药的出现在姑娘面前。哥们儿我头发不偏分不中分,头发自然而祥和的躺在大脑最外层皮层上,脖子上头发稍微的过了发髻,鬓角性感微翘,指甲盖干净,形式上完全符合当下石油附中高中男生发式标准,不会被老师在校门口骚扰。哥们儿我扯的一套好蛋,侃的一座好大山。哥们儿我血液里流淌着对五线谱恐惧的血小板,简谱也唱不利索,大合唱时眼睛滋流乱转纯属凑个音量。哥们儿我一腔热血,说话爱兜圈,眼神忧郁,扭扭捏捏,与生俱来的孤独。 哥们儿我一米八二,人模狗样。 姑娘名字中间有个“泽”字,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字时,就立马联想到了希腊神话里的水泽仙女(water-nymph),那是一群忠诚而美丽的仙女,每日在环山所包围的池塘中,欢快的梳洗,凡人中的男性如果无意中看到了她们梳洗的样子,就会遭到水泽仙女们的老大的诅咒、雷击、变形等一系列可怕的报复。坐在我对面的水泽姑娘,名字里的三个字合在一起,显得浑然一体,张弛有道,姓是姓,名是名,合理合法。我对姑娘说,你有一个好名字,透着浪漫飘逸。 哥们儿我名字中有个“鑫”还有个“焱”字,我第一次查“焱”字时,抱起自行车一般沉的辞海,直奔最后Y打头的页,却没有找到。那是一个让我匪夷所思的字,它居然出现最后的辞海补充部分,而且发音跟我习惯的发音还不尽相同。从那以后,我便怀着不安的心走上了人生漫漫长路,时刻担心别人把我的名字叫“正确”了。坐在水泽姑娘对面的哥们儿我,名字里的三个字合在一起,显得复杂冗长,比划繁多,姓是姓,名不是名,仅合法。我对姑娘说,我有一个烂名字,却显得稳重敦实。
席间, 我跟姑娘思过去,忆今朝,想未来。 姑娘跟我叙昨天,念今天,谈明天。 我跟姑娘寻找我们共同感兴趣的话题和轶事。 姑娘跟我共同大笑共同惆怅共同叹气。 我跟姑娘说,我每天晚上睡前看半小时的散文,看半小时的小说,其间听一小时许巍、Linkin Park等流行音乐,这还是在电视台没有精彩足球或橄榄球赛的干扰下的情形,时间很灵活而且极为机动。 姑娘跟我说,她每天晚上睡前雷打不动练两个小时的钢琴,指法、曲子,枯燥和劳累都不在乎了,飓风地震都无阻。 我跟姑娘说,我开始讨厌网络了,我想创立一个“生活无网络联盟”,少接触网络,你有兴趣一起来吗? 姑娘跟我说,说实话她很难帮上我的忙。
像姑娘这样刚出道不久的才艺浓重的人,必定会在某种程度上不朽。姑娘很谦虚,对我说,你别以为我弹钢琴有多好,其实没你想得那么有天赋,可弹钢琴的人多了!!我就是后天艰苦的努力罢了…. 像我这样刚出道不久的书生气压根就没有的人,必定会在某种程度上祸害人民。我更是谦虚的不得了,对姑娘说,你别看我长的像个杀猪的,其实我是个忧国忧民的好青年,可年轻的人多了!!我就是对这个国家失去希望罢了….
我害怕两类姑娘,一类是身高大于168公分的,一类是搞艺术的。 这两类人都让我很局促,都让我紧张。大于168的,我可以不费劲就看到她的犀利双眸,而且回避起来更是困难。搞艺术的,艺术我完全不擅长,逼到最后,我只能瞎咧咧,又是弗洛伊德又是莫扎特,还得用尼采来过渡。这两类单拿一类,我都够呛。 当一个身高超过168公分并且是个女艺术家,站在我面前,对我来说,无疑就等于她在向我说一个字-----“滚”….临行前,我在镜子前洗着刚睡醒的脸,随手抓抓头发,看着镜子中憔悴的我,我突然想到我要去见的是一个搞艺术而个子也不矮的姑娘,我就一下子变的很紧张。深吸一口气,深吐一口气。我在心里对镜中的自己忐忑不安的反复说:“出门前,干干净净的,是对人家的尊重;见了人家后,不装逼,不二逼。” 话糙理不糙,能起到很好的冷静效果。
见姑娘之前我心里做了两个思想准备,一个是话投机,一个是话不投机。两个思想我都做了模拟练习。但还是希望尽量投机一些。姑娘没有给我让我尴尬的机会。为此我已经很知足了。 再有什么杂念,就是贪婪了。 见姑娘之后我勇敢的询问了姑娘的身高,我主动问她,我说你有一米六八了吧,姑娘说她算上鞋跟有了,我说你鞋跟有多高,她说四厘米。我心中一阵加减乘除运算后,确认了她没有超过168厘米。
坐在我对面我的姑娘,其实是让我突破了心中的两道坎儿。在她的身高快突破168公分之前、在她快成为的中国大陆第二个郎朗之前,我有幸可以感到不必局促、不必紧张。这让我很舒服,尤其是在北京变态的冬天,在北京变态冬天的一个阳光充足的午后。在忍受孤独四个月后。
PS: Just a friend .我写的多情了.我错了我错了. November 09 回锅肉妈妈炒菜。 我妈炒的菜做的饭,可以用“养人”来形容,没有感性认识的,仔细回忆一下我,就知道这个“养人”二字何来了。 妈妈炒菜。 .我事事儿的站在她身后,不仅什么忙也没帮,还指手画脚。 “爸,地安门在哪个门的南边来着?我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 “哪个‘门’???!!!”老爸抽着烟,回头看了我一眼。 “就你这样还户口本上户籍写北京呢?”我妈头也不回,炒勺飞舞. “我突然一下想不起来了。”这时我发现我妈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张手帕,“你这白手绢干嘛上脑袋啊?装陕西人?妈,你知道,先放葱阿!你知道怎么区分山西人和陕西人吗?” “是说看脑袋上绑着的白手巾???你把那锅给我端开。” “搁哪啊。。。绑白手巾的方向呢?两个地区的人都爱绑毛巾,我这都快告诉你答案了。” “给你爸,让你爸刷。方向我哪知道!!” “你肯定知道,陕西人冲前,山西人冲后。当然了,也有个别河北地区的人也效仿山西人,冲后,像地道战那会儿。可你这盖在天灵盖上的,是山东人的习惯吗?” “山东人不绑着玩意”我妈祖上是孔老夫子的老乡,就是无从考证罢了,“我怕油溅上来!!!哎呦你怎么这么多事啊!我这乱着呢!” ‘兹’~~~一种蔬菜下了油锅了。 “你给翻两下,别粘锅了。”我妈扯手,临时不再坚守灶台了。我光荣的站在了油与火的面前。 你是油,你是火,你是我的superstar. 我炒菜。 “这个炒完了,怎么着下一步?”我发号施令。 “完了?哦,倒这盘里”。 “还有吗?” “有,先把锅刷一下。” 我刷锅。 “把油热上。。。。。。。你知道四川菜里最考验厨子的是什么菜吗?”我妈问我。 “火锅肉呗。”说完话,我就瞥见了边上放着一盘子肉,肥瘦相间,肥上眉梢,“真做回锅肉啊?!” “对阿。你来吧。” 我热油。 “你知道北京菜里最考验厨子的是什么吗?啊,妈。”我瞎问。 “鱼香肉丝??”我妈在切东西,我知道她是顺嘴瞎说的。 “驴打滚??”我爸一根烟品完了,扔下句话走了。 “驴打滚?!我怎么觉得是火烧阿?不对,火烧是保定的。。。这接下来怎么着啊,这肉,怎么个回锅法啊?”油热好了,肉也妥了,胆固醇在向我们召唤。 “下锅,炒。” 我回锅。
22岁的我,在家人的指导下,开始了人生第一次挑战川中名菜回锅肉的艰险之路。烽火灶台,油烟滚滚。你可以不喜欢吃肥的,但你不能不知道回锅肉。就像北京人想不起来地安门在哪就像陕西人不知道白毛巾要冲前系只以为地道战里张嘎子的那帮老乡是冲后系的就像听过郭德钢相声才知道驴肉火烧感情是保定的牛逼一样,都是要受到冷眼的。还是那种你不细看瞅不出来的冷眼。
我左手持锅,右手持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我要把炒好的回锅肉端给江姐吃。对,就是那个竹签子江姐。现在的孩子都没大没小,学红岩课文时张嘴闭嘴江姐。应该叫江奶奶才对。别动不动就跟革命阶级英雄拉近辈分。记得年少时看电视,红岩,狱中,被捕的地下共产党,集体面对国民党分子提供的回锅肉,什么也不招。那个镜头给我留下了千古不灭的印象,也给回锅肉增添了社会主义风味。我在学校时,也挺喜欢吃回锅肉的。但我一直觉得学校的党组织有眼力,他们知道我面对回锅肉肯定招供,所以至今,我还是个团员。
我继续回锅。 “这菜为什么叫回锅?”我问党员我妈同志。 “因为我在下锅之前快把肉煮熟了。” “好吧,算我没问,然后还怎么着?”我持叉,举叉不定。 眼前的老一辈党员同志认真而无私的帮助落后的团员同志,“翻,对,翻。。。恩,对,这边来一下。。。对,翻!那边!!翻。。。再翻,这边再翻!!再翻!!。。。你干吗?你别巅锅阿!!又不是让你肉扔起来!!!继续翻,对别停。。。。”党员同志态度极为败坏。 “可以了吧?我这么翻腾能行吗??翻到什么时候算?” 我翻炒。 妈妈加了该放的调料和一系列物质,包括甜面酱以及豆豉。 “快关火!!!”一句话把我从对共产党的幻想中脱离出来。 我关火。 “成了,可以吃饭了。”共产党员的声音。 我吃饭。 饭桌上,共产党员发扬风格,把油水最大的回锅肉摆放在我的面前;共产党员继续发扬风格,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夹了一块回锅肉。 “嗯!可以!快吃!!” 我为老一代共产党员的鼓励所感动。人生第一次挑战川中名菜时,方才22岁。 我夹肉。 嚼到一半吐了出来。我不知道我和老一代共产党员到底谁的味蕾有问题。“妈,没熟,我觉得,怎么办啊!”我像个孩子一样,担心这菜浪费了,开始后悔自己掌勺。“没事,吃不完扔,你那块我切的太厚了,其他的都没问题,快吃。” 一大盘子肉,却在我的最前面,我的筷子时而向左,时而向右,尴尬的绕道夹取每一个不属于我完成的作品。 迅速吃饱后,本想下桌之前只字不提回锅肉三字。结果还是一个冲动,说了个话头。 “妈,我们学校食堂那会有一家四川人做的回锅肉挺火的。。。” 我不知道我这话什么意思,我是想自我贬低呢,还是抬举老一代共产党员的厨艺呢。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的老妈回答的挺好。她就简单的说了几个字: “那你们学校不错啊!!!!!!!” 意味深长.
November 03 关键字:因果,自习,年少的我小学2年级,老师让回家造句,造一个因果句子。
我不知道什么是“因果”,认为这是年少的我一生不曾听说过的词汇,我不知所措,路上思考了一路。偶遇一个比我大两年级的哥哥,我认识他,一个院的,我就向他说明了我的困惑,希望他能帮我造一个所谓的“因果”句。
他很仗义,说“我们2年级时老师也让我们造过,没事,我告诉你一个吧,你就造‘我去商店,看到商店里有苹果和梨。’就这个,我当时就这么造的。”
我不知道我眼前这傻逼在说什么。
但年少的我,点着头回家了,谢都没谢他。回家就在田字本上写了这个句子。
第二天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老师让我过去找她,她说“你造的句子。。。恩。。。前半段很好,后半段怎么没写上阿?”
我哪知道什么啊,“后半段?没了阿。”
结果老师就冲我瞪眼,问我作业到底怎么写的!!我知道她急了。
但年少的我,绝对不会出卖朋友,我说我自己造的。
晚上回家,爸爸翻作业本,问我田格本上的红笔问号是怎么回事。我说造因果句。
爸爸说你他妈会造因果句吗?!也急了。
小学2年级,老师让我们回家自习,因为下午没有课。
我不知道什么叫“自习”,认为这是年少的我一生不曾听说过的词汇,我不知所措,路上思考了一路。偶遇一个比我大三岁的哥哥,我不认识他,但我认识跟他一起玩的一小孩,那小孩跟我一个院的,我向大哥哥说明了我的困惑,希望大哥哥能帮我找到一条走出“自习”的途径。
他很仗义,说“走吧,跟我去农科院后面试验田里拔白菜玩吧,没事,我姐说“生吃白菜有营养”,她就这么告诉我的。”
我从未参与过眼前这个傻逼说的娱乐项目。
但年少的我,点着头跟着他们走了,去试验田拔白菜玩。
第二天我最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爸爸让我起床,我说我不想起,我说我肚子疼,我说我晕,我说我身上没劲。
爸爸说“什么啊!!发烧了!!!”
那一天我没少上厕所,也吃了不少的药。但年少的我,不担心什么,病了可以不去上课。妈妈也急了,她问我昨天上学吃什么了。
但年少的我,决定出卖朋友,说我跟别人在试验田生吃白菜。我妈急了。说我没事吃什么白菜阿。我说老师让放学回家“自习”,他们说生吃白菜还有营养,所以就去了。
我妈说我傻。
年少的我后来三天拉肚子。
两件事都是真事。
上面所说的两个傻逼我后来再也没见过。慢慢的长大后,这两人我也想不起来了。
因果句后来我也会了,跟那个傻逼说的不是一码事。
自习后来成了18岁后我们的主旋律,也让我知道在去自习的路上,不要轻易被“有营养”的事情所迷惑。
年少的我,少年心气,与身边无数傻逼青年共同厮混。
倾毕生的精力,试图出淤泥而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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