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焱's profile在别处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December 29 特牛气 & 06年最后一篇今天亲切的慰问了闫寒.
见他主要是三件事.
一是: 见一见他跟我吵吵了一个礼拜的从taobao上重金购买的电子钢琴,邀请我一睹其雄壮而厚实的风采.
二是: 聆听一下他最近的苦闷情绪和感情经历.
三是: 忍受一下他最近左眼单眼皮变双眼皮的炫耀情绪.
该老淫棍先是用电子钢琴弹奏了一曲伟大而浑厚的<超级马里>的主题曲.听的我嘴角上翘,弹的他淫笑泛滥.
闫寒是高中里为数不多的天赋极高的艺术人才之一,吹拉弹唱都牛逼. 我也是装逼的问他,"如何正确的理解五线谱???"
翻开闫寒的爱情史,那简直就是一部幸福的人类罗曼史!!! 人生苦短,丫却活的坚挺如松.他装孙子的对我说,"你知道的,我这人挺腼腆的".
他惊奇的告诉我他的单眼皮奇遇记,那叫一个神采飞扬.他性感的黑色框架眼镜带久了,单眼皮扭曲了,扭成了双眼皮.听他快乐的讲述故事的我,高中时左眼由于带眼镜的原因,由双眼皮变成了单眼皮...我只希望他能闭嘴.
我不知道谁更郁闷,不知道谁心里更有苦,不知道谁还爱着谁,不知道谁已经忘了谁,不知道谁又因为谁而思念起谁.
记得有一次找完闫寒回家,在网上,小花问我,你们俩男生凑一块都干吗??
我说,聊女人.
其实不是的.
男人没了女人,依然活的坚挺如松.恩,依然.
--------------------------------------------------------------------
06年发生的事不少.大家对06年都应该很感慨.
因为变化太多了是不是???
日子你还得一天天过,馒头你还得一口口啃.
希望我爱的人我喜欢的人我的朋友们我的家人们,今年霉运的明年一扫霉运,今年吉字当头的明年保持住别掉下来了.
我烦的人我恨的人我瞧不上眼的人,希望你们明年能死的死能残的残,死不了残不了的留着也是社会和全人类的祸害.
骗我的人伤我的人玷污我心灵的人,我对你们不报希望.
希望绝大数人2007年好运.
该升职的升,该创业的创,该出国的出,该考试的考,该读研的读,该傍大款的傍,该拍蜜的拍,该分手的分,该结婚的结,该讨好丈母娘的讨好,该拍老板马屁的拍,该喝酒的喝,该吃饭的吃,该换手机的换,该买ipod的买,该买车的买,该养狗的养,该旅游的旅,该逛公园的逛,该上床的上.
本本分分,踏踏实实,坚韧不拔,忍辱负重,信心坚定.
各位2007年见.
December 20 特高雅我首先要承认我是个糙人.
糙人,具体一些,就是人有点糙,跟棒子面似的或者玉米面似的,反正就是他妈糙就是了,你们领会精神.
不是说皮肤粗糙,咪咪曾深情的告诉过我,"你的皮肤也挺滑的啊!!"
说的我暖洋洋.
但再怎么暖洋洋也是难以改变我糙而落后的精神面貌,也是难以改变我是一糙人的基本事实.
堂妹他们两口子给我一改过自新而摆脱糙人形象的机会.说让我晚上去北京音乐厅听音乐会.
我说,谁的音乐会.
她说,信乐团.
我说,哇哦~!!!
她说,准你再带一个人.
我肯定得带一个懂艺术的.从而掩盖一下我的糙.
咪咪路上问我,谁的音乐会.
我看她一脸不屑的样子,感觉人家可能追求的是更雅的.
我说,可能你不会喜欢吧,反正都来了,你也别回去了,这路也不好走了,大概其就是什么,什么信乐团吧...
她说,啊!!!!!!!!!!我喜欢!!!!
我如释重负的说,真的啊??
持票,进场,撕票,引路,拉门,再引路,找座位,蹭过去,说抱歉,打招呼,脱衣服,坐下来,音乐起.
我感觉自己装的很高雅.
为信乐团热场的是解放军军乐团.
我找不到什么高雅的词汇来形容解放军战士的表演水平,所以,我用如下的词,
"战士们吹拉弹唱都很牛逼的打紧!!"
几首进行曲过后,我耐不性子小声的问了妹妹,确实,后来证实这是我当晚显的最不高雅的一个举动.
我说,你电话里不是说是信乐团吗?!
她说,谁告诉你信乐团了?!我说的是军乐团!!
我说,靠,害的我俩都跟车里快蹦起来了.
要高雅!!要高雅!!!一定要高雅!!!!
我自我约束能力极强.
节目精彩,大大陶冶了我这个艺术上一穷二白的糙人.
但我抑制不住我思绪的起伏,曲间,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咪咪,
我说,三人中间那个唱歌的男的,我怎么感觉他巨像个gay..
咪说,太像了.
曲调轻快,舒缓了我长久以来的紧张神经.
加之椅子很舒服.我幻想着如果闫寒在这弹他那电子钢琴或是郭盾跟上面拉拉手风琴或是有个漂亮姑娘抱个吉他弹唱或是西洋管乐队能吹点动听的长号曲子,然后熄了灯,闭着眼,不要打酣,恩,那将会是很不错的.
我对我自己说,你就跟这儿装吧.
高雅的魅力我是领教了.感觉很特别.我受到了陶冶.受到了极大的熏陶.
高雅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从进门那时刻起,从检票的那小伙子撕我票时就已经开始了.
喀嚓喀嚓两下,小一千块大洋被丫撕掉了.
撕的我那叫一心疼.后来转念一想.
原来心疼的不是我.
走出音乐厅,我指高气昂 ,我气宇昂轩.
我特高雅.
December 13 特惊愕想起一件事,遂写下。
昨天去找咪咪的路上,我先是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待坐下没两站,上来了5个年轻貌美的与我们年纪相仿的姑娘,围坐在我周围的五个空座位上。把我围坐在中间。
我斜视窗外的车水马龙,侧耳倾听5个姑娘的交谈。
听了两分钟,我听出了点眉目。大概是这样的:
五个姑娘是小学教师,开始工作并不久,都应该是科班出身。5个姑娘带的都是小学一年级的孩子。
她们提到了当代的6、7岁孩子学汉语拼音和学英语字母的问题。
很显然,从她们的谈话中,我为当代小学生“00后”这一代人感到无比焦虑。
几位老师都说到孩子们abcd(阿波次得)和abcd都读不顺溜,中文字也写不出来,读完了就忘,读着读着就串了,什么"阿波cd"...
几位老师也不忘提及自己当年学的是多么利索,学的是多么好,并且5个老师一起感叹这帮孩子怎么都教起来那么费劲!
其中两个文弱书生样子的小女老师的对话,惊到了大爷我。
“那个xxx,哎哟,太费劲了!自己刚读出,就立马就忘了!”
“对对对!!!我都想一脚踹死他!!!怎么回事啊他!!!”
-----这个xxx肯定是一个可爱的孩子的名字。
我倒不觉得别的,也是感叹我们的小学教育的确牛逼至极,英文和拼音已经开始掺着同时学了。。。
但我仅仅是担心我的孩子未来有朝一日,可千万别被小学老师给踹死。
妈的担心了我一路。
December 11 特冷静知道张笑阳爱偷偷复制粘贴和他人的聊天记录. 但真的挺有意思的.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2): 男人,没一个好玩意 张大鑫焱~ 说 (16:03): 是...我也承认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3): 对巴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3): 所以啊 张大鑫焱~ 说 (16:03): ...你现在不能老想男人怎么个坏法...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3): 男人,有好的 么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4): 你说说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4): 你自己说 张大鑫焱~ 说 (16:04): 有...其实是有的..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5): 谁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5): 你说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5): 谁!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5): md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5): 我剁了他 张大鑫焱~ 说 (16:05): ... 张大鑫焱~ 说 (16:05): ...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5): 说啊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5): 我剁了他 张大鑫焱~ 说 (16:05): 我还是别点名道姓了...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5): 点名!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5): md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5): 你给我点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5): Md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5): 气死我了 Rongxin mi 小花~ 说 (16:05): 我剁了他 小花是个美丽而可爱的女孩子.但我必须在和她进行聊天时刻意的去忽略不记这个性别的概念.
不知道你从这字里行间里,是否读出了我的冷静、镇定和无奈???
没看出来??!! 妈的这是基本的阅读理解能力。 December 04 上世纪的座位我和很多人结识于98年北京的初秋。1996年夏天大家共同考入石油附中,两年之间,都不曾知道对方的存在。98年的夏天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法兰西世界杯开幕,全城人民翘首观看世界杯赛事,这一盛大的赛事对于浮躁的京城夏天,显得犹为火上浇油。上班的人开始迟到无精打采哈气连天;上学的人开始注意力分散天天扯淡足球明星。赛事过后,全民GDP产值和学生期末考试成绩都出现了不同幅度的下降。尤其是我。二是学校对我们初二年级进行了体制改革,拆掉一个班从而抽取各班精英组建牛逼轰轰的实验班,这一举措在当时我们初二年级掀起不小的波澜,随后全年级的拆班重点转移到我们班和7班。于是我们班和7班每天都过的忧心重重,都期待着对方多出点破事儿好让年级主任看着不爽进而拆之。那是我今生不多见的一段空前团结的时光。 两件大事过后,花落我们班。班里的兄弟姐妹或三三两两,或五六成群的被推进了其他班的教室,坐进那些精英们留下的空座位。 我用如此累赘的话来描述那时的大环境,也是因为98年的夏天给我留下了很深很伤心的回忆。那之前,是我时光飞逝欢笑撒满地却又不爱学习的一段日子,痛并快乐着的一段日子。
来到新的班级。李炜光、陈子千、高斌、李阳、徐何蕾、郭珊珊、周子莹、郭静、李佳等众男男女女坐在下面,像看猴似的盯着我们十几个人,欣赏着一张张陌生抑或面熟的脸,时而有人会轻声嘀咕两句,好象我们是在外太空由于轨道偏离,才突然砸进了地球。我知道没有谁会注意到我,但我依然觉得很别扭。 班里的很多人我都是只见其人,不知其名。按照老师的分配,我们坐到空缺的位置上。我后面坐着的那姑娘我知道她的名字。我主动跟她搭茬,她对我也是频频报以微笑,交流起来没有什么太多的障碍。当时我想,既然来了,就赶紧融入这个集体算了。几年后,我和当时这个曾坐在我后面的姑娘还时常提起那段短暂的前后位时光,高三时她假冒家长签名,帮我写了个假条。这是后话。 记忆中完全寻找不到我和上述那些人都是何时进行第一次谈话的。我曾经想过很久。倒是依稀记得我和李炜光第一次说话好像是一天午休时我给他讲侯宝林的一个相声,他坐在前面不停的笑。他越笑,我越觉得自己是个傻逼,越觉得这段子有点收不住了,越觉得第一次接触就讲相声确实不合适。他真的笑的我发毛。
老师也在随后的一周进行了座位重排。 我得到一个牛逼的位置: 正前,英语课代表,女,对我从来都是严肃认真,后被我慢慢感化,觉得我真的不是一流氓,后话。 正左,语文课代表,女,和英语课代表俩人好的不得了,长期流鼻涕,并爱囤积擦鼻涕的纸团,她的座位被班里人形象的称为“卫生死角”,每天打扫卫生的人都不轻易涉足此处,后来我碍着面子给她扫过一回鼻涕纸,她得知后差点感激涕零。感激可以,但不要涕零。这是后话,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正后方,物理课代表,女,奔放型,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过极大的冲击,是第一个让我睁眼看世界的人,她对我的贡献仅此于詹天佑修铁路。而且她经常开导我现在已经是改革开放了,不要总这个那个的,随即她就告诉我青春期的生活常识,譬如当我看到一个女孩子腰疼时,大概就是大姨妈要来了。那可是我一生中上过的最生动的思想政治工作课,也惹的不少男生嫉妒不已。后来长居加拿大,这是后话。 左后方,数学课代表,女,有着不属于我们这个年龄的气质与相貌,人却随和大度,爱说爱笑,和我正后方的女生亲如手足,她曾半开玩笑的对我说如果五毛钱让我摸一次女生的胸,问我敢不敢,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如此敏感而开放的话题,可我想都没想,随即去兜里准备掏个5块钱的。表现出了不属于我这个年龄的气魄。这也是后话。 左前方,男,人品端正,蔫不出溜,总是喜上眉梢,好似天天家里有人结婚,我随大流,学着班里的同学,也管他叫“猴子”,后来走的很近。好象全国大中小学基本上每个班都有个叫“猴子”的。 右前方,我不记的,但应该是个女的。 正右,是个更奔放型的女生,对知识的渴求欲望极为强烈。一次,我们家楼上狗男女搞男女亲密之事,声音大了点,我那时生理卫生学的不好,基本上都是靠从班里男生的口述中获取少量的关于男女之事的信息。当我听到那种声音时,起初没有意识到,因为我还是个单纯的孩子,后来感觉好像不太对劲,我顿时面红耳赤,当时的我是那么的可爱无邪。第二天课间,我忍不住告诉了我右边的这位大姐,她听了却毫无反应,我也当自讨了个没趣,觉得无比尴尬。结果上课时,她却给了我个小纸条,打开,纸条上赫然写着:“他们发出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啊?”我其实是很欣赏这种事实求是的态度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要非说自己知道!还得装个大头蒜!看在她是个要面子的女孩子的份上,刚才的情形我就不计较了,拿起笔,老练的在纸上写下“跟电视里演的一样”扔给了她。后话。 右后方,想不起来是男是女了。
大体上就是这样,左左右右总共8个人,女多男少,不正经人多,正经人少。有开玩笑不过大脑的,有看世界眼光独到的,有小道消息路子野的;有英语口语牛逼的,有数学算的又快又准的,有浮力公式背的勤快的,也有课文朗读咬字清晰的。 我们这一圈里学习好的这些人有个共同特点:从事的这一学科课代表,却不是自己最擅长的。这可以从考试分数上体现出来,经常发生物理课代表拿到班里英语最高分这之类的情况。从一个侧面突出了教育要面向跨学科综合培养的要旨。 我由于和这个八个人来来回回的频繁交流,长时间下来,我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两个幻觉:幻觉一,我好像是这一圈人的核心耶??!! 幻觉二,我怎么这么会扯淡呢??!! 这是两个错误的、非常不好的幻觉。随后我积极的调整自己的心态,开始为人圆滑并且世故,不再装嫩,与大家打打闹闹,互相较劲儿学习,积极锻炼身体。九个人,也是其乐融融,大家的学期“操行”手册上也都被老师写的很漂亮。渐渐的快忘记了前两年的许多不快。 我们这个圈子当时座位都比较靠前。小圈子后面,还有半个多班的人等着我慢慢去认识去回忆。
我又之所以把那一年描述的这么多,事实上,那是我六年中学生涯中最最快乐和难忘的,也是20世纪的最后一两年。我跟很多人都说过甚至和我父母说过,没有那段快乐祥和而有无比紧张的日子,我不知道我21世纪时会在哪。在新班级认识的那些家伙,至今我都很想念他们。这与98年夏天的痛苦相比,更值得我追溯。而且我个人的内心也是应该留有一些对上个世纪的宝贵回忆,虽然那个时候的自己,好傻。
08年,将是我和这些人认识10年的日子。我觉得很不容易。 十年的岁月流水冲下来,被冲走而找不到的人,太多了,没被冲走的,又毕竟是少数。 如果岁月洗洗刷刷,留不下我心中不变的你们, 那就让我把曾经的你们好好保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