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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11

    北京假日.

    列车员不知什么时候拉开了窗帘,阳光把我晒醒了。
    快到长春了。离开长春27天后,我返回来了。
    27天前走的时候,长春是灰色的,今天当我拉开帘子再看时,满是绿色。
     
    在北京的第一天,我到家洗了个澡,立马去找了郭盾。多年来,这已经成为了我的一习惯。可是丫心里不知道感激,见到我,“你丫真他妈惨!!”,然后就是我们俩对着笑。但是确实很开心。
     
    过了两天,在北语去看看了李炜光,进到他们宿舍楼前,他站在8层的阳台上,骂我,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竖起中指,算是打完了我们礼节上的“招呼”。然后低头思考待会儿给丫讲什么笑话。
     
    过了两天,去看了看奶奶,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摆在爷爷相片前那一对儿堂妹买给爷爷的水晶色子,非常漂亮。奶奶耳朵不好,但她关切的告诉我,不要着急、不要泄气,不行再考一年。我微笑着并认真地点头。
     
    过了两天,去中央财经看了看表妹,坐在中财的长凳上看着大家人来人往,等着她。郁郁葱葱。表妹19岁了,穿的时髦靓丽。老远看到她,在寻思要不要对她说“你够潮的阿”。
     
    过了两天,看到了媛媛,变化很大,上班族的打扮。走她身边,我觉得我就跟她儿子一般。
     
    过了两天,看到了小田。换了个发型,回北京养身体。一起吃了DQ。我们总讨论北京的好吃的,说回来一定要吃。结果每次都没能兑现。
     
    过了两天,我谁也没见到了。
     
    过了两天,5.1 了。看到了弟弟。弟弟在复读学校读的很辛苦,成绩也挺乐观。我很为他高兴。但他还是想来我们学校。路上我跟他说 “报志愿时,你不要太保守”。 5.1 那天我很开心。弟弟妹妹还有我,三个人在我的强烈怂恿下,在后海的胡同中蹬着三人自行车疯狂穿梭。三人互相搞笑,洒下我一路肆无忌惮而爽朗的笑声。
     
    过了两天,跟大姑大姑父去八宝山看了看爷爷的骨灰。昏黑而压抑的陈列室,确实让人压抑。走了一路,爸爸跟我们说,“到了,爸的骨灰盒就在这。”玻璃小柜里,深红色的骨灰盒正面,看到了爷爷的照片。深红色的盒子,很大气。姑姑对爷爷说她来晚了一步。看着爷爷的照片,我鼻子很酸。
     
    过了两天,Sally来了。玩的很辛苦,却很开心。希望她能喜欢上北京。
     
     
     
     
    离开长春之前,大家问我为什么回去。我说有事。但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推开郭盾宿舍门,一票人扎在电脑前呼风唤雨、人声鼎沸,郭盾一一给我介绍各位爷们儿的特征,他在介绍大家时,音量很高,听的我很尴尬,可宿舍里所有的人都频频对我点头,肯定郭盾对他们的评价。这让我觉得很爽,立马和他们打成一片。     这让我觉得男人之间的距离其实很小。
     
    和李炜光在操场地绿草上看他们学院的男足比赛。我一激动,一屁股半躺在草地上,两个胳膊往后一支,俩腿一伸,毫无顾忌,李炜光说“你丫不怕脏啊!”。我觉得我从没有这么惬意过---------从没有在大学里,舒舒服服的在温暖的天气里,在柔软的草地上一躺,去看一场球赛。我懒洋洋的说“裤子脏了慢慢洗。” 丫屈从了。 看球中,我激情四射,巨无顾忌,连李炜光都不习惯,一个劲的问我是不是傻。    大学本该如此,至少在我的想象中,我要这样,我们都年轻,而且我们不再年轻,应该做些有激情的事情,做些值得我们呐喊的事情,做些疯狂的叫喊,不用矜持。
     
    奶奶的好意与关心我非常感激。可我又选择了一条对我来说非常冒险的路。流川枫当时对安西教练说,“我想去美国”。
     
    中财美女不少,但是我总认为我那个刚上大一的表妹,将来必然是中财一花。希望她在大学里,学业和美貌,努力绽放。那将是她最美的时候。
     
    媛媛告诉我她的右耳因病,不再能听到声音了。我听了心很疼。那一天,我都坚持走在她的左边。并试着不去想它。
     
    小田总让我评价她的发型,我说“还行”。她仍是不依不饶,非要我再评价一下。于是我意识到,只有我说出“忒难看”的时候,也许她才能放过我,但我还是给足了她面子。我临时编了个理论,推脱过去了。因为我知道,女孩子剪一回头,不便宜。其间,我们仍旧讨论我们俩到底谁胖这个永恒的话题。其乐融融。并深深的感到,我真的胖了很多。
     
    在自己的一个人的日子里,我天天扎到西单明珠去玩“头文字D",玩到两手酸痛为止。也就是在那几天,我听说了“二环十三郎”的故事。上网搜了一下,觉得人家很厉害,因为我连驾照还没拿到。以前确实想做个车手,自打一次妈妈开车被人家从后面给顶了一下,我就不太敢坐副驾驶了。
     
    后海的三轮车,质量都不高,我们三个人坏在半道上了,自行车把松了,没法骑了,三个人轮流推着这个庞大而且拐个弯儿极为费尽的家伙,走了好远,跟拉洋车的四处打听修自行车的,问了四个人,四个人分别指了四个方向。堂妹走一路埋怨我一路,说她长这么大,没在后海丢过这么大的人。我却乐呵呵的,觉得这可能会让我们三个记一辈子。到了晚年还能笑的合不拢嘴。但晚上的后海,真的让我无法忘记。月色的湖面,伴着微风,伴着轻轻的音乐,让我和弟弟看的目瞪口呆,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这里了,最后用的是最简单的词汇 “这儿真不错。”
     
    爷爷的事,不想多说。我爱他,就足够了。
     
    Sally说她像赶场,北京--昌平--怀柔--北京--天津--北京--长春。最后在去人大的路上给她累的在出租车里睡着了,汽车一个刹车,一晃,给她弄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眼睛也没张开,问我了,“到哪了?” 我说 “到山西了,待会把你卖给一老头”。临走的晚上,我们俩坐在安定门外大街的街边上,一人一杯橙汁,我也挺累,一时彼此无话。最后我说“每次离开北京之前去火车站前,我都拼命的睁大眼睛看北京的夜景。”      此时,安定门外,月光皎洁,华灯初上。 浮华落下。
     
     
     
     
    写到这里,我发现坐在大学校园里,可以回忆起那么多感触。
    那天看张笑阳的space,他说他们学校开始照毕业照了,当时我心里一惊,心想学校是不是也照了?!越想越害怕,如果我没去照毕业照,一辈子的大遗憾,赶忙问同学学校是不是已经开始照毕业照了,给同学问的一头雾水。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才平静下来。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是如此的舍不得我的大学。
    是如此的难以割舍。
    我需要的是享受我接下来的一个半月,享受我接下来的黄金月。
     
    罗马假日,短短几天,留下的是对公主永世的维美怀念。
    这里四年,因我对生活的憧憬和幻想,凸现的无比神圣。
     
     
     
     
     
     
    May 08

    Time out

    Just stop for a while.
    'Cause ------> Jian pan da bu chu zhong wen lai !!!!!!!
    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