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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处走你的,别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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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February 平面以前看过一本书,书上说,宇宙实际上只有二维空间,世界实际上是一个平面,象一张白纸,捅破一个洞,就可以到另一面去,另一面就是各种宗教在不同场合反复描述的天堂。 起初没有来有来头的觉得该观点荒谬无比,来美国之后,蹲在厕所里细细品味过,觉得该该假说极为靠谱。 世界是一个平面,捅破一下,你就过去了。我第一次去首都机场,在美联航服务站换登机牌,负责的人是一个精致的南方小伙子,普通话生硬,我把行李扔给他,他把票扔给我,并扔出一句话,2个小时后北京起飞,16个小时后芝加哥转机。这句话给我留下的印象极深。我抬头望了望航站楼里的透明玻璃,我确认我没有来错地方,这不是野比家的时光机。时光机是固定了时间,让人在时间轴上随意摆动;航站楼是固定了一切能固定的东西,让你在平面的世界随意摆动。我从首都机场这头扎进去,然后我就从芝加哥那头冒出来。我捅破一个航站楼,我就到了另一个航站楼。北京这头是我在不同场合所反复描述的天堂,芝加哥这头,是我父母在不同场合所反复描述的天堂。来了美国我问了好多人同样的问题:你丫喜欢美国吗?多数人给了我同样的答复:你丫说呢?!不喜欢的原因多种多样,但都可以归为一类,这里不是他们的宗教和信仰所描述的天堂,这里是那些没吃过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所描述的天堂。 世界一个平面,捅破一下,你就过去了。人活着本身就多姿多彩的,人的性格种类更难定性和分类,但也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活着不累”型的性格,一类是“活着累”型的性格。两类人各具特色。一类人粗枝大叶,推崇自由和去你妈的,摒传统世俗于脑后,说话用嘴,办事用腿,就是不过大脑,无视生活琐碎和心智成长,高兴就喝,失落就骂,再来劲就是铁砂掌,理想在心中若有若现,迟钝洞察一切,小处经常吃亏,但大处看的极为明白。这类人我觉得极易成大器。他们具有很多其他人不可能拥有的能力,关键是活得有令人羡慕的潇洒。 另一类人一身毛病没有唯有对生命过敏,敏感洞察一切,细致入微,心如镇关西的肉刀,但凡何物均可切成细细的臊子,心智成长可以编成书,用一个心一个脑子来消化生命,吃的是食物链上最高端可获得的食物,拉出来的却是屎。这类人活得窝囊活的累,总觉得脚后跟有千斤的铁链绑着自己,就是不知道拿起镇关西的肉刀或者刚学的铁砂掌砍掉自己所有的包袱。一道砍儿就是一张纸,劲儿大点,你就过去了,过去之后,生命的意义不用你寻找,它自然就来贴你。让自己活得有意义,就要时不时的捅破这个世界的一张纸,累了受不了了,就要捅破一次,人生苦短,改变自己。若是两头都实在忍受不了太久,那就两边来回捅。纸的另一面是人们描述的天堂,纸的这一面,也是天堂。因为没有规定从哪面捅代表捅到地狱。 世界是一个平面,我的记忆也是一个平面,我捅破一下,我就过去了。回想起几个月前几年前十几年前将来还有几十年前的人和事,当年的心坎当年的初恋当年的情人,当年的发小当年的知己当年的哥们,当年的对手当年的情敌当年的傻逼,是什么让你对他们/她们死死不能忘? 大脑会死去,日记会变黄,电脑文档会丢失,任凭时间地点怎么变,给你几个已知变量,你却都能回忆的头头是道。那些橡皮擦不去的青春,是你们在各自的平面里,把各自的世界都捅破了一个眼儿,你们因此连在了一起,因此她是你的甜美的心坎甜美的初恋甜美的情人,他是你甜美的发小甜美的知己甜美的哥们,他/她是你甜美的对手甜美的情敌甜美的傻逼,你们在各自世界的另一侧的影子,都成为了各自记忆的天堂。既然你已捅破,你将永远可以无限次的访问你的记忆天堂,这是你记忆永恒的奥秘。 不管怎样,到那个时候,我双手合十,我眼观鼻鼻闻口口问心,我将问心无愧。 20 September 我妈我妈,她具体年龄我都不知道。 能上网后,保持一个礼拜基本上3天在qq上和我妈对敲方块字30分钟以上。我妈打的一手好字,从四通牌打字机开始,就已经霹雳啪嗒,更是写的一手好字,小时候记忆最深的是那幅她最满意的毛笔字“忍”。一个大大的“忍”字,她看遍了家里所有的墙,最后决定放在我的书桌上方。 我每次甩钢笔水的时候,我就奇怪,我身后书柜里的板砖辞海,数以万计的方块字,我妈怎么就挑了“忍”呢? 我妈如此平凡。 却早华罗庚2年教会了我统筹方法。早书本3年教会我道德的标准。早励志电影4、5年告诉我要“Be perfect”。 这些东西哪个妈都做的到, 直到有一天她指着我鼻子说“我告诉你,你不要把我们俩放在你心中第一的位置,你要把你的爱人放在心中的第一位。” 开车从休斯顿的哥哥家出来,直接拐上10号高速,一个灯没有,一个收费站没有,一路向西,直接开到我在圣安东尼奥的公寓门口, 就能看到我妈了。 老妈,有点想你了。 8 August 时刻准备着托运两个箱子,上限46公斤,需带走我所有的东西。 买最轻的箱子,应付野蛮装卸就足矣。其他的,只能留遗憾了。 喜欢的书,都带不走了。挑了又挑,狠了心又狠了心,扔下它们,让它们在我的卧室,静静的落尘土,让它们安心的等我,等我给它们拂去尘土。亚马逊,当当,淘宝,你们都离我远了,邮费也贵了,作为几个成功的商业运营模式的产物,我体会不到你们的先进性了。 喜欢的食物,都带不走了。走之前,几拨朋友和家人,说走之前再见一面吧,专捡北京地道的玩意,玩命吃;专拣美国没有的馆子,玩命进;专拣以前没说过的话题,玩命侃;专拣以前没有机会干过的事儿,玩命造;专拣有纪念意义的地儿,玩命去;专拣以前没有刺激出来的眼泪,玩命流。凡事都不用玩命,玩着玩着,就大了。喝着喝着就嫌酒少了,吵着吵着就嫌没意义了。临走前一天晚上,老妈做的菜,一桌子都是我爱吃的,一家人却吃的极为压抑,不知道说什么好,话题总在跑,吃到后半段,老爸开始嘱咐我今后的事儿,注意安全,努力学习。低头筷子扒拉米饭,假装若无其事,摸摸酸酸的鼻子,趁他们不注意,抹掉眼角的湿痕。都不容易,你们更要保重。 喜欢的人,也带不走了。这是我最难启齿的。我本来就是个心重的人,把她一个人扔在北京,我仿佛是个负心汉。无数的人问我,你丫走了,她怎么办? 我这次的回答比以前任何的时候的我都信心十足。我丫走了,我的她,会平安无事的等我丫回来陪她,然后我们丫再共同开创美好明天,养狗养孩,混吃等死。 担心不是没有,但是她也是个人,活了20多年,不是残疾人。难免的依赖,会瞬间消失,希望她更坚强的迎接这些,更好的独立起来。同样,她遇到的问题,我也会遇到。如同所有赴美的留学生一样,他们嘱咐自己的爱人,别哭,千万别哭,我走的时候你不许哭。我也嘱咐了她。她做的很好。她尽她最大的努力,给予我尽可能平静的心离开。就这样离开,我对她有愧疚感。我想给予她补偿,但我不会给她任何承诺,因为我要娶她。很感谢几个朋友,他们扬言,有事交给他们,不要担心。真是应了那个段子:你的就是我的。真乃托妻献子的交情。
二十四岁以前,从来没坐过飞机,第一次坐飞机却飞到芝加哥。飞机上这看看那摸摸,仿佛是农民参观神六,吃什么喝什么得看别人怎么点,这拍拍那拍拍,仿佛自己是克客勃。有人在首都机场送着我去登机口,有人在芝加哥航站楼出口等着我跟我拥抱,有人在休斯顿机场夜里1点等着我回家洗澡睡觉。我自知自己已经非常幸运了,从未敢奢求太多。有多少留学生到了美国下了飞机直接拎着箱子现找住的地方,我能力不够,不敢尝试那些,所以,由心底的敬佩他们。美国和世界,都需要他们。 理论上,从开始想去美国的那天起,就从各个角度了解美国,感受美国。 1个200多年历史的国家,怎么就做到了基本和谐呢。 来之前,看了些关于美国的书。感觉自己已了然于胸。带着认识,带着幻想,下了飞机。第二天一早起床,就想回去了。 外面是骄阳,晒不得,屋里是冷气,冻不得。冰箱里有豆浆,有油条,有豆腐乳,有馒头,有米饭。我恍惚。电视里有凤凰有央视有成人节目。我匪夷。仔细翻找,都是中国制造,细细一听,哥嫂说的也还是中文。 就是没人啊。 出门看到的都是车,车里全是人,人手里拿的除了方向盘就是手机。马路上,没有行人,有行人是无家可归者,没有自行车,有自行车是赛车爱好者。没有豆腐脑,没有煎饼,没有炒肝,没有面茶,没有华天,没有烤翅,没有麻小,没有田鸡腿,甚至掉渣大饼都没有。都是油炸,都是变着花儿的油炸。 就是没人啊。 影视作品里的帅哥靓妹,我都看不到啊。20多岁的女孩看着跟29似的,褶子都出来了。20多岁的男孩,看着不是像书呆子就是像保守的教徒,大眼睛大靴子大牛仔裤大棉衬衣。帅气点的,全在餐馆里当服务员,都是消瘦,都是彬彬有礼,都是张嘴闭嘴有事没事带个“Sir”,都是惦记你饭后的15%的小费,说的都是英文,说的都是贼快贼地道。 就是没人啊。 以至于马路上碰到人,就得打个招呼点个头问声好。有多少人把这误以为是美国人热情来着?去你妈的吧。这就是没人。你把他扔到天安门广场上试试,他才不傻呢,累不死他。 就是没人啊。 我本来挺能说的,后天的经历把我能侃的一张嘴给磨砺平了,我已变的不再凌厉,再加上在这地广人稀的美国有碍于没有“八”的对象,长时间的压抑,必将造成我性格上的缺陷和语言能力的丧失。我的中文,总有一日,将和我的英文一样烂。 就是没人啊。 20多年了,美联航,西北航空,大陆航空,美国航空,咣咣的把中国留学生一批批的空投到三藩市、洛杉矶、芝加哥、华盛顿、达拉斯、纽约,像贩卖黑奴一样;入了关之后,又像蒲公英一样,把他们疯狂的撒落在北美大陆,期待着他们茁壮成长,期待着他们发光发热,期待着他们为资本主义机器的运转,奉献自己的力量。20多年过去了,不知道拿google到底能搜索到他们中间的几人,他们都是在建国门外秀水街3号里冲着或男或女或黑或白的签证官一脸虔诚的说“我将在学成之后回到自己的祖国”。中国没他们,美国我也没看到他们。你们人呢。
我想回去。我急切的想回去。我不是因为饭菜不可口想回去,我也不是因为幻想被打碎才想回去。我一直说过,我没你想的那么没出息。我也不是因为思念才想回去,要知道,这思念、这经历,会让我和我的家人以及和我的爱人,感情更加稳固。 但我现在来了。我就得安心的待下去。林老蔫曾经教育我:美国这个地方,我既然来了,我是不会轻易离开的,否则我会被人误以为在美国盘子没刷好。 看着46公斤的未收始的行李,以及家人“捐赠”的食物、厨具、床上用品,我就想,美国,你姥姥!你玩我是不是?你想让我脱胎换骨独立成长是不是?你想让我自己装桌子自己装椅子自己装床自己洗衣服自己买菜自己做饭自己洗碗自己修自行车自己修电器将来再自己修汽车是不是? 14、5年前,我记得我在华北油田子弟3校的一个秋天的黄昏下,少先队大队长在把红领巾系胡乱系在我脖子上之后,领着我们庄严宣誓,誓词的最后部分,她扯着嗓子问我们这些还偶尔留个鼻涕都擦不干净的小屁孩-----你们丫准备好了吗?!?! 凯撒在平定叙利亚之后,曾不可一世的对元老院说:“I came, I saw, I conquered”, 我在彻底收拾完我在圣安东尼奥公寓里所有的行李之后,曾虚脱了一般的对自己说:“俺来咧,俺瞅见咧,俺搞定咧”。 我准备好了。我他妈时刻准备着。 2 May 我的路,你也走过12 April 你不要可劲儿造最近几个月,我说的最多的、写的最多的的一个句型就是: 在我可以预见的(我的)未来,就我这(逼)样的,BLABLABLABLA...... 透着理性与消极。 不是我故意装出来的。事实摆在这儿。 我天资驽钝,别人10分钟搞定的事儿,我第10分钟,你倒是可以过来提醒我一下要加油不要放弃。我后知后觉,别人恍然大悟都完事儿好多年了,我才一拍大腿一阵感慨。我患得患失,别人很快走出阴影,我很快进入又很快出来,我进进出出无穷匮也,很无聊也。我诚惶诚恐,初中在学校里不慎被不明方向而来的自行车的U型锁击中过头部,养伤的日子里,听别人说下国际象棋如果能预见对手未来3步怎么走,就是大师级了就能跟深蓝跟更深的蓝下了,打那起,什么事儿我都提心吊胆、都好计划出个补救措施,补救措施补不上,我他妈就崩溃了。 我说话不过脑子,我记忆力提前下降,我世界观狭隘,我价值观模糊。我的世界观是,世界是个迪厅;我的价值观是,世界是个迪厅,可我不会蹦迪怎么办! 我唯物主义辩证法倒是掌握的很浅显,还是朴素版的: 既然命运里规定这妞不是我的,那我他妈的变着法儿的多瓢她两眼怎么了!
在我可以预见的(我的)未来,就我这(逼)样的,想吃点软饭比肥肥爬香山还难。肥肥还过世了,更没戏了。女怕嫁错郎,猛女都惦记移民加拿大都惦记美国绿卡呢,我一个文弱男子,啥也没有。这条路是走不通的,我被迫纠正了自己的观点:我曾经渴望女性解放,渴望女性比男性还要强,这样我们男性就可以周一到周五白天拿老婆的信用卡逛街晚上炒几个个小菜,小菜,伺候老婆了; 但这后果太严重了,女性的责任感最好的施展之地是孩子身上,不是男人身上。信用卡街边填张表递上个名片就搞定了,《美国美人》里他老婆跟地产大亨上床不还是一顿午饭的事儿吗?
在我可以预见的(我的)未来,就我这(逼)样的, 搞点科研创新就是个梦。梦,梦啊,丫马丁路德金喊的那个梦啊,最后看看马丁怎样了。我底子不牢,跟专业人士面前经常说令人汗颜的非专业术语,记得大学里一次跟宋老师探讨科研,探讨学术,10分钟一过,再看宋老师,崩溃了,本来一个没有什么太大架子的人,强撑着教授的身份,爬桌子上眯着小眼睛无奈的笑着告诉我说:“小张,这样不行啊~这样不行啊~”。几万至几十万美金的仪器你们最好别让我玩。我给你们打打下手,搞点高屋建瓴的学术探讨我想我还是多少能应付的来的。就像我们在高中时玩《星际争霸》时一样,"show me the money" 是秘籍,输秘籍是被人耻笑的,但我们自我安慰: 星际争霸我们玩的不好,但是我们输秘籍的速度,要力求最好!!
在我可以预见的(我的)未来,就我这(逼)样的,哑巴英语会被鬼子摒弃的。虽然我认为我语言本身的领悟能力有问题的概率是不高的,但无论是英语水平或者是英语背书水平(大叔语)都不够好。带着这些问题,3年前我曾我屁颠颠的咨询过李炜光, who has a Bachelor Degree of Linguistics,他左手攥麦当劳的橙汁,右手置于胸口摆弄指甲盖,咬一下吸管,摸一下鼻子,面朝城府路南口,向我发表演讲:你丫别问我!我不行! 我傻逼一个! 我英语多烂啊你丫还问我你丫找掏呢吧!我回答不了你!你看我也没用!你看我我也回答不了你!你丫别问我!张笑阳牛逼,YGRE都考过了,Y词汇量4,5万呢!你别问我,你问他去! 李炜光对我而言,是英语方面的奇迹,是英语世界的一朵奇葩,英语考试十几年如一日,从来不用准备,杂七杂八的社会英语辅导班没能从他身上赚取过1分钱,各类口音的英文、法文,经过他这个气场,瞬间退化成我们博大精深的方块字,一摞摞的钻入了大脑皮层,错落有序的排列成句,主谓宾,定状补,主干枝叶分清楚,然后他还不告诉你啥意思,看的你听的你都甚是羡慕甚是嫉妒。上次和他看篮球赛,开场之前,吴大维请姚明和Steven Nash分别发言,姚明发言时是中文,我低头调整相机,听力没问题;Nash发言时是英文,我还摆弄相机呢,破大麦克风乌拉乌拉的,听力出问题了!Nash 话音刚落,李炜光就领先1万多观众率先嗷了一嗓子:“好!!说的好!!” 彰显出其听力理解良好功底且是系出名门。
在我可以预见的(我的)未来,就我这(逼)样的,思想不出问题都见鬼。 办公室人问我,美国有什么好的,我说美国没什么好的,美国买车便宜,开着就走,坏了就停路边,不要了;路边便利店登个记,买把手枪,高速公路一站,枪揶裤裆里,枪把儿露出,小风一撩衬衣,没人敢停,没人敢看;白人黑人拉丁人赶巧,都歧视你,但你可以左手提枪,右手车钥匙,马路边上独自牛逼,而不是手拿小灵通,站在风雨中,左手换右手,右手打不通;你跟明星睡觉被曝光照片被流出,也没人拿你用道德说事儿,你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反而越来越红火,宋祖英讲话:越来呀越好。办公室人马上托付我,去了美国替我去趟卖枪的地方和射击场,拍几张照片传回来。我答应他了。 我二哥人小鬼大,敢向又高又壮的北京大汉挑衅,我很为他担心,我爸说,不用担心,要是北京哪个混小子碰了他,他一亮出美国护照,就上升到国际政治高度了!大使馆的海军陆战队就可以随时为他待命了! 我女朋友殷切的问我,你到了那边会不会再另找个人跟你畅谈理想抒发胸意,我说你一万个放心,我们质朴的东方姑娘下了飞机就被外国列强瓜分了,就剩下我们质朴的东方男性了,拉丁姑娘不知道你是什么玩意,白人姑娘根本不屌你,根本不屌啊,人家黑人姑娘只问一个问题,Are you sure you can satisfy me? 不是你男人软而不举举而不硬硬而不久久而不射射而不中,是那个国家压根就不是咱们的殖民地不是咱们的世界,没人会跟我谈至真至爱至纯的精神恋爱,你就乖乖的等着我回国之后咱们男耕女织吧。 太邪乎了。很多事儿都曾影响过我的价值观,对,就是那个关于如何蹦迪的问题。好在我很理智。我对那个国家其实兴趣不大,我对那个国家的绿卡兴趣还不如对一辆排量在1.8-2.4的小汽车的兴趣大,跟哪不是混,至少国内还没有人会歧视我的肤色。我是个有心计的人,当我看到每一个混的都有声有色的朋友,我第一句都是奉承,给对方一个好印象,紧跟着就是提出要求,将来哥们没饭吃了,麻烦您添双筷子。这是后路。很重要。 挺没劲的啦,不要幻想啦,因为,在我可以预见的(我的)未来,就我这(逼)样的。。。。。。。
心中的想法,这下可算造干净了。 3 February 我其实是个好孩子心中最近总感觉龌龌龊龊的,一种叫不上名的东西死死的顶在嗓子眼下面,我总想冲个人喊,我总想冲人说会儿话,你愿意听我冲你喊和说话吗?
心里有几件总想做个了断的事儿。 一个是抽那谁一顿,但机会要把握的合理,出手可以往重了那边偏,可以使用我书包里的武器A,但是要计划好如果武器A被那谁夺了之后我该怎么办。而且还要想好,怎么比较帅气的收场,是那谁把我干倒,还是我把那谁打不动了然后我走过去张开双臂对那谁说Let's hug it out, bitch. 估计那谁没我这个胸怀。 再一个是骂那谁和那谁一顿,分别骂,地点可以随机,最好周围有若干不认识的人,连带着教育群众了,一气都给他们上一课,使点劲儿,提前打个草稿,好好挽救,激情之处带点脏字,时而指指那谁的鼻子,然后引经据典,活用排比拟任顶真夸张比喻,保持思维的清晰和逻辑的稳定。争取无懈可击,争取没有后顾之忧,争取一次尽兴别半夜爬起来回想发现有个地方应该再骂的深入一点。怪可惜的。
我打瞎子骂哑巴,你管不着。 我天天刷邮箱,yahoo天天让我领奖,今个电脑明个现金,垃圾邮件我操你妈。 我论坛上口水战,我蓝色标记红色标记混着来花花一大篇把能省的逗号都省了看的那哥们只好认错累死你丫的。 我半夜三点写对联,憋的尿与灵感俱来,李炜光收到不领情,上联:共话猥亵不忍罢,下联:何时淫荡才能停, 横批: 精满盈门。
我逛家乐福沃尔玛易初莲花,发现水果不如大钟寺便宜;我逛西单王府井中关村三联光合作用,发现书都不如卓越便宜;我逛工行招行建行,发现我可以被任何人收购或买断或吃进或包养,理由是个人价值太便宜。
《身体使用手册》上写过这么个大意,想知道你是否还年轻旺盛精壮,看看你的胡子吧。我操,当时看到那儿自己就震了,那女孩呢?看嘴上的汗毛不成。
大学时我有条睡裤,白灰格相见,在宿舍穿怎是一个落落大方了得,姑姑有一次拿去洗了,不知道放了什么新款的洗衣剂抑或松软剂抑或增白剂,晾干以后,正面和反面裤裆周围方圆8到13厘米处不规则的分布着替代了原本白灰格颜色布料的纯白色不规则图形。这个长难句你一次读不懂没关系。再穿时没当回事儿,班里哥们们儿看见了之后都纷纷委婉的问我:“你丫是不是自摸过度啊?” 好生郁闷一阵,这叫化学反应行吗。
喜欢身边不同时期的朋友们的各具风格的说话腔调,最好玩当然还是从他们嘴里蹦出来的词汇,经常无聊的时候反复吟念: 张珉--- 我操,你知道吗,那厮当时“无了豪风”的就过来了。 郭盾--- 喂,哪撂票呢?啊?网吧干(gan,一声)惨呢?一起走你吧!不能!不能够!别他妈扯犊子回家吃饭了,网吧就是你的家!你丫跟我说东北话不用控制!没事你丫走两步! 李炜光--这人啊,要是能淫到这份上。。。唉。。。。/你他妈淫不淫啊!找掏呢! 崔文豪--哎呀我操,立了棍儿了!
12岁左右住过屈指可数的几次四合院,始终想知道两个问题:1,院子里淡淡的香味是什么植物的味道?2,四合院院中心的公共水龙头月底结帐四家怎么算。 12岁时的我就显示出了非常的小资非常的现实的双重性格特征。实际而不失浪漫。
经过理科的多年训练,我拒绝相信星座论,但我却信圣斗士。因为这事好几个人都说我是傻逼了。但骂的角度是各不相同的,一部分说你要是不信星座那你就不会顺就会就死的很难看的,另一部分说圣斗士你妈啊!多他们2啊,一扣一,基本上上来都是先被打倒的,我他妈一盆水灭了他的小宇宙,你丫也别看了。可惜谁都没骂到点子上。
拿出上个世纪出版的地图册,我惊奇的发现我在小学时就拿铅笔在这本地图册上画出了很多个军团作战的战略图,一个个部队行进箭头,一个个包袱圈示意图,一个个迂回,一个个突破,一个个部队调动,一个个渡江部署,一个个登陆计划,从中国南边打到日本北海道,从西伯利亚登陆阿拉斯加。32开的地图册上,充满了无数的战争幻想与思考,没什么丢人的。23岁再打开看,自己都冒冷汗:一圈虚线围上了台湾岛,边上福建沿海一堆"X",回忆了一下这堆"X"应该是当时自己设想的登陆部队,联想了一下这些围岛的虚线现如今应该是核潜艇部队,台湾岛右侧虚线上有自己十几年前歪歪扭扭的四个铅笔字:围而不打。妈的,少帅。
高中时,尤其是高2开始,营养摄入加之时间紧张缺少锻炼,体重直线上升。大一时,跟长春每天累死累活,饭顿顿不落,第一年还觉的食堂好吃,可晚上躺床上就想妈妈做的菜,饿的实在不行了,就躺床上摸摸自己的肋骨,数数他们,非常的清晰可见,骨感非常好。摸完3天后放假了,一下火车,爸妈认不出来我了,同学认不出来我了。众人齐夸减肥效果好。 又是郁闷一阵。看书,上课,作业,打球出汗,馋坏了吃饭时像小狼,想隔壁班姑娘时像小兽,行走禽兽和现代教育之间,不上不下,想做流氓想做教授,天地之间,都想过了,就是没想减肥。《office》里有一集,Dwight对Jim说,我基因优秀,不用上医疗保险,我能把我的血压升的很高,然后我还再把它降到正常的水平,Jim问,那你为什么要升上去,Dwight一脸二逼的回答,是为了降下来。
恋爱谈到大四就害怕了,没搞出人命,却误会缠身,几年的案子翻不了身,说什么也没用,揣摩完大家的心理,结果发现,没人信我。对自己开始怀疑,发现自己知道的太少,下至生理结构,上至经营感情。大火扇,小火炖,都试过。都有点心得,但是这人心,这人性,这思想,自己搞不定,也搞不懂。央视喜欢搞看商品猜价格,我喜欢玩看行为猜心理。喜欢在人性有如过山车一般的,那伟大同时阴损的心理振幅中,勇尝百草,碎心体味。结果越玩越痛苦,越玩越忧郁。发呆时不想姑娘却想心理的变化历程,累死累活。一步步跟自己妥协,当外科医生,外科医生当不成就当个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当不成就当个观察家,观察家当不成就当个时事评论家,时事评论家当不成就当个战地记者,战地记者当不成就当个独立电视台记者,独立电视台记者当不成就当个教师,教师当不成会门手艺当个工程师,工程师当不成就当个包工头,包工头当不成就当个牧师,牧师当不成就当个书店售货员,书店售货员当不成就当个倒爷,倒爷当不成就索性研究农业找个荒地开采开荒研究一下乱伦大米算了。不得不假象一切都能起死回生,假象一切都是9条命的猫,假象一切都难不倒自己。给自己的框多了,就得冲破几个。全世界人民都玩高标准严要求,我偏不。但后面的日子别混吃等死,虽然再惨也是研究大米,一看邻居还是袁隆平,得,吃喝不愁。
足矣。
29 January 下回雪容易吗媒体铺天盖地,雪雪雪雪雪雪。 下的我很心慌,下载了前几年的老电影《后天》,中雪新德里,雹子东京,冰冻纽约。重要的是温习一下如何在雪灾来临之时及时的避难。 影片中提供了两种在地球灾难发生时的幸存方法,1是图书馆烧书,2是南下。对比了一下目前的情况,感觉很失望。 图书馆避难加烧书取暖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北京的室外紧急避难场所基本上是露天公园,比如地坛,去了那就是等于活活冻死。 南下更不能,中国南方下的比北方还狠。没完没了。气象学家貌似终于站出来说这雪跟环境因素有点关系了。联想了一下之前的言论,多次强调冷空气南下。是“冷”空气“南下”吗??? 脑子里找了半天,发现《捕蛇者说》里有句词形容这雪还算比较贴切:隳突乎南北。 作为一个在东北长春这种冬天锻炼坚韧不拔精神的城市生活过4年的精壮而又偏带着点儿虚胖的男人,我其实不是惧怕寒冷的,我的重点是希望因交通问题而无法保准按时回家的朋友们,耐心些,注意安全。雪天不要手插兜走路。。(作者激情注释:丰富的东北生活经验告诉我们,雪天走路手插兜,容易因路滑而不慎摔倒时,造成双手无法及时从兜里抽出来缓冲人和地面的撞击的尴尬处境,进而造成可怕的后脑勺或前脑门与地面造成的硬梆梆的撞击伤痕,轻则红肿,重则后脑勺或前脑门贴纱布,无论是从生理角度抑或潇洒程度,都将大打折扣,特此注释) 31 December 小电影在公车上回忆了一下自己这一年。有几个镜头,比较的迅速的闪现出来,没有时间顺序。 镜头1: 我坐在楼下的台子上,一朵云都没有,4月份,我拿着烟头,仰头看着天,心里当时想,夏天又要来,太阳照在半露的胳膊上已经开始热了。又要热了。 镜头2: 倒车,右侧向下突然一沉,停住了,倒车踩油门,余光瞟到右侧有乌黑色的泥土甩起1米5高左右。我跟边上带着一堆修管道民工的包工头子说,哥们儿,帮帮我。 这正是,庞士元怨气存千载,张鑫焱车陷便道坑。 镜头3: 我和她说,打算怎么着啊?有什么安排啊? 她说,怎么了? 我说,明天啊!明天你忘了?明天你生日了啊。她4秒钟没说出话来。 镜头4: 肿瘤医院的手术室门外,50多坪米的家属等待区,10条灯管,4架电梯,3条长椅,2个人就我和她。灯照的通亮。我平坐,她爬在冰凉的长椅上睡觉。我坐在她的头的右侧。我向左看,是白底红字的“手术室”三字的大灯箱,我向右看,是两扇沉重的门,门外是楼梯,没有人走动。我紧闭双唇,左看右看,站起来,走过去,走回来。 17 December 音乐,滚吧高中时的初夏,大家会在红白运动服的里面,套个T恤。一次,闫寒刷的脱下上衣的运动服,露出一个深蓝色的短袖衫,朴素无华,可后背却印满了一整背的中文字。 我凑到闫寒背后,从第一行看起,是一堆名词,词与词毫无逻辑联系: AK47,液氧罐头,战斧,脑浊,夜叉,绿色兵团,杂种,地司,沙子,春秋,木马,沼泽,反光镜,废墟,渡鸦,扭曲机器.... 一后背的中文词。5,6年后能回忆起当时的这些词,也就是这些了,名字印象比较深刻。我们把闫寒的膀子转过来,把短袖衫扭过来,然后一脸不屑的问,你丫后背这他妈是什么玩意? 闫寒不慌不忙,眼睛在黑边眼镜的高度镜片后边闪着淫光,他回答,这他妈是迷笛音乐节。 明白点儿了。 闫寒穿着那一后背的中文字时,正是花儿出道不久,从地下登陆地上。3个小伙子发唱片,全北京的小丫头小伙子们就跟着买唱片,全北京的音乐男女青年也开始跟着用稚嫩的嗓音和花儿的风格来讽刺课堂,来诅咒考试,来滋生叛逆。 我那会儿,在家,耳朵塞耳塞,手拿歌词,假装自己是大张伟,哼哼哈哈。 才华那会儿,在五道口,四脚朝天,中指伸出,被人在乐队表演台下的人群上空徒手四处传递。
5,6年后,才华利用职务之便,带我,带咪,带我弟,去13 Club。 我说谁的演出,他说,扭机。我说要钱吗,他说,我试试。我说靠谱吗,他说,我试试。我说我危机意识极强,进出声色场所,我都事先仔细分析各有几个厕所各有几个逃生通道各有几个地下室各有几个美女,以备万一着火火拼房塌失恋,他说,你丫惜命。我最后说,好吗,他说,应该不错。 我们一字排开前进。 才华在前,负责和老板老板娘打理关系,纵然小混混找茬,但不敢得罪老板; 咪咪紧随才华身后,纵然小混混看女的就愣,一看跟老板都认识,故不敢近她的身;我走咪的后面,嚼口香糖,面容严肃,从不随意露出笑容,必要时走路甩膀子;我弟走我后面,他人高马大一米八零180斤,北航茬过架,浩沙掰过块儿,必要时,可以以一当五,小混混不敢近身。
鼓刚敲起来,一哥们就浮上了人群上空,四脚朝天,舌头突出,双手中指坚挺,被人群的无数的手,无规则的传递,在人群上方,做着布朗运动。音乐越来越燥,浮在上空的哥们也越来越浮躁,在人群上空打滚,飞翔,倒躺,抓麦克,撒水,吐舌头,伸中指,舞拳头。音乐越来越High,我和那哥们似乎都不知道该怎么迎合这种从心里发出来的随音乐而兴起的感觉,是甩头?是挥拳?还是张开双臂原地竖直跳跃? 我看了看那哥们,那哥们表达自己High不High的方式非常朴素而有效: 四脚朝天,吐舌头,伸中指。不停的伸中指。 我最后换到了角落里,倚着半个墙。 根据我先天的危机意识,这里,房屋倒塌:边上有个坚固的水泥壁槽,速度如果快一点儿,可以躲到吧台下面,吧台有燕京有娃哈哈有科罗纳有百威有我们寄存的打包皮萨,田园味BBQ鸡肉总共两块,奶酪在陷儿上,肉菜蛋奶都齐全,我们4个是吃饱了来的,粮食储备充足,如有受伤,更不必担心,我弟弟他爸是外科医生,我弟弟没上小学就知道酒精可以用来消毒,几百瓶酒精饮料,既可以打发无聊,还可以救死扶伤。吃喝拉撒睡都在那个吧台下面,4到5天是没有问题的。这样我们完全可以死抗到武警官兵来刨房梁放搜救犬找我们。田园味的匹萨,搜救犬们都能闻到。 根据我的危机意识,这里,小混混火拼:左边是高约1米2的墙,墙那边是沙发区,事发时,我一个大力出奇迹,把咪咪扔到沙发区避难,保护我们哥三儿的手机钱包车钥匙等七零八碎的杂物,我弟挡中路我居右,才华居左,对咪和我们的财物形成一个菱形站位,并根据火拼情况,看准时机,向我的右侧移动,速度如果快一点,可以移动到吧台,那里有燕京有娃哈哈有科罗纳有百威,我们顺势一人一个酒瓶子,才华嗓门奇大,靠声带共鸣喝退众人;我弟弟人高马大,茬过架掰过块儿,靠外型行走江湖;咪会撩下阴,轻则排尿不畅,重则绝精,靠一招鲜另众人不能小觑;我表情凝重,口嚼口香糖,团结,严肃,紧张,而又不失活泼,靠捉摸不透深藏不露镇住小混混。如有负伤,更不必担心,我弟弟他爸是外科医生,我弟弟没上小学就知道酒精可以用来消毒,谁被刀子划了,我弟弟立马扯下他的levi's的衬衫,用牙开一瓶燕京,立马对伤者进行包扎。 根据我的危机意识,我认定,着火,必死。吧台不好使了,纵然科罗纳百威燕京数量成堆,但是火势不好控制,人员误踩误伤的概率极大,基本上必死。我就开始算我的意外伤害保险。我想知道我如果烧死了,我爸妈能到底能得多少钱。 想到这,比较失望,这里太危险了,才华你大爷,你丫害我。我开始感觉心头犯闷。隆隆声已经不是在往耳朵里敲了,而是往我的左右心房,左右心室里面捶。我开始感到呼吸困难。听觉出现真空地带,周围的人嘴都在动,却没有声,才华那犹如功放器一般的大嗓门似乎也哑了,我开始四下打量,周围是汗水,矿泉水,舌头,中指。
利用中间休息,带着几个问题,向才华进行询问,寻求真理。 “女的如果被人举起来了,在人堆上面滚,那会不会有揩油现象发生?” “摇滚乐的潜规则是完全允许的,女性也必须遵守,既然High起来了,就不能挑人民群众低俗趣味的毛病了” “那哥们在人群上面滚动,舌头那么伸着,如果一个人一只手上来向推他继续滚动,万一一下,就这样,喀嚓,一使劲,推他下巴上了,舌头还没收回来,滋的一声,舌头是不是会掉一节呢?” “我操,应该可以。” “你被人举起来过吗,像那哥们似的?” “以前有,高中时,后来最后一下摔了,那会儿我还很瘦。” “最后一个问题,你说,一个人被举起来之前,是他边儿上的人先征求他的意见吗?比如,边儿上的人说 '哥们儿,我想把你举起来滚怎么样?' ” “不。一个人在被举起来滚之前,他是主动问边儿上的人 '哥们,能不能把我举起来滚啊??'”
明白了。 25 November 我将来是你爸“你是不知道,我最近看的听的感受的,奇了怪了你知道嘛,全是跟这小孩子沾边儿的。白总的小男孩再有一个月就要让他父母一把屎一把尿了,白总还让让我给他孩子起名呢,我四书五经都没看过怎么能搞好这项工作啊。这是白总吧? 然后得知大虾哥的女儿已经出生6个月了,我居然傻了吧唧的问您孩子会自个儿走路了吧,我操,你知道我有多傻逼吗? 这才两个,还有呢。 小王姐肚子起来了,我们设计好话题,间接而语重心长的教育她,让她多走路,让她顶着大风冒着大雪也要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以后公车地铁上别再给肚子比她的女士让座了,走路手背后,使劲挺,孕妇光荣。我们的目的就是告诫她,别想着剖腹产,不能怀上种了之后就一横心我操不就是抛嘛!不能这样。你别瞪眼!听我说完呢。 听我说,你知道吗,还有呢,我后面的小常哥,他侄子出生时就是因为医生傻乐吧唧的做着做着手术突然来句,转院吧,我不会剖,结果耽误俩小时,孩子小脑脑瘫,这都10岁了,还没好呢,走不了路,对,是医疗事故,可10年前医疗事故能给多少钱啊! 几个了?4个孩子的事儿了吧? 我那天做梦那事我给你讲过了吧?就是俩孩子爬我胸上那事儿,对,俩孩子特奇怪,一个长得不错,一个长得特诡异,说实话像外星人,不过确实有孩子确实能感觉到幸福,梦里那俩孩子跟我身上各玩各的,摸摸这个摸摸那个,你别往歪了想啊,我说的是小宝宝那种样子,你知道的,东看看西看看,舔舔手,张个嘴,流个哈喇子,看看你,爬过来,尿一泡。我说的就是这种状态,当时俩孩子跟我身上爬着玩,我那么静静地看,就觉得这幸福原来就是这么描述的呵,觉得确实很欣慰,难怪那么些人都希望膝下孩子成群,我以前还以为是意淫呢。 其实我的意思是想说,我觉得你们女人很伟大的。被男人打了种了,不能有怨言,还得勤锻炼,为了到时候把孩子能蹬出来,像你这样小胳膊小腿的不喜运动下楼都喘的,将来肯定得剖了。多痛苦啊!锻炼不说,挺个肚子,10个月,男的10个月可以花天酒地,你们10个月天天胸部下面一个大球,你别怪我说话恶心,我这是为了突出生动,走路不挺,难受,挺了,就腰酸,双胞胎,龙凤胎,好事嘛?好屁!晚上睡觉都得侧着睡,好几个月不能平躺! 所以你们别老想着钻计划生育的空子,又想多要孩子又还想不触犯法律,一气俩,一气仨的,不靠谱,小概率事件,你们不仅累的半死不活,生不出来龙凤,你们还得怪我们男的Y染色体不够优秀,你看电视上,那家子,一气出来4个屎尿俱全的,孩子他奶奶,尿布从早上洗到晚上,没干别的。从早到晚啊!洗尿布啊!害人害己嘛这不是。 是,你先别争,我知道现在又有政策了,俩独生女可以生俩,我觉得这就是国家玩咱们呢,一看人口老龄了,就说你们丫赶紧给我生,然后看看数据,够了够了你们丫给我打住!这他妈不就是玩咱们呢吗?!我生不生管你们什么事儿啊!大陆不让我生,我赤道几内亚生去,孩子算海外华侨,高考还加分。 我这是跟你讨论问题,你要严肃知道吗,不要老笑。反正我最近是不知不觉中被强行恶补了生理卫生以及孕妇保健方面的知识。 咳,我要说的其实不是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的重点其实都被你给带跑了” “我他妈说话了嘛?!” “是,你领会我精神 。 我要说的其实就是,孩子这事,是个大事,但是我知道生孩子是你们当女人的痛苦,痛苦的我们帮不上忙,生理结构决定生孩子这事我们不能掺乎,掺乎了全人类就可以乱伦了。所以我们不能帮你们,多痛苦你们都得自己扛,但是我们男人疼你们,不舍得你们这么痛苦,我们于是就斗着胆子说,不生就不生了,大不了领养一个,这时候你们女人肯定急眼,肯定会说,既然能他妈自己生老娘还干嘛领养啊! 你们伟大就伟大在这儿,你知道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自己再痛苦,忍了。这其实是观念问题,我不是说你们不对,一地孤儿,你带一个,就少一个孤儿,等于出口转内销了啊,我姑奶她闺女就是做这行的,她带美国团来中国,全是老头老太太,房贷都交完了,孩子都成家了,一年不回来一趟,老头老太觉得无聊,退休金也花不完,就跟着美国的协会到中国来,哪穷去哪,领养孩子,让我姑奶的女儿做全程律师公证。干嘛把孩子扔到资本主义去啊,一个地狱一个天堂,他们哪能受得了啊!跟一个吃饭吃不上的地方,被带到一个物质极度丰富的腐朽的国家去,这孩子长大了,心智得多不成熟阿!多可怕啊!是不是?所以你看,领养不是一坏事吧?可是人民接受不了这个啊,等孩子长大了,学会跟父母较劲了的时候,咱们当父母的到时候再一把持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是我捡回来的,没有我,你哪有今天,完了,就彻底完了这孩子,换谁咱们谁受的了,小小年纪的。所以这领养这事,跟父母素质紧密挂钩。我要这么说,我估计你能同意,国家只让已经领养了一个孩子的家庭去继续生第二胎,我觉得才是一个比较合理的情况。这样就变成,要么一个,要么三个,要么再领养再生,变成5个,要么7个,依次类推。你看,能养的起孩子的家庭,想再要第二个亲生的孩子,必须领养一个,可人家有素质啊,不打不骂不侮辱孩子,良性循环,子子孙孙无穷匮也,把景山公园移了盖房地产都是有可能的了。你别觉得不可能,你我谁都架不住有钱又喜欢生孩子玩的,谈吐和吐痰都具有素质的人支持我这个想法啊,生7个,成才5个,那都比就生一个且死磕一个成才的概率高。思路又跑了,我就想告诉你,以后生孩子,你要是觉得痛苦,就提前锻炼身体,别剖,反正能不剖就不剖,怕累怕耽误事儿,就领养,我呢,就负责对你进行思想教育工作,在你脑子转不过湾儿的时候对你进行及时的跟进说服工作,有什么疑问到时候再对我说吧。” “行,可乐喝完了嘛?走吧” |
我不一定能同意你,但我愿意听你说。
Rose King撰寫:
Oasis要来中国了。北京,上海。
2 月 7 日
安帅撰寫:
不喜欢的奥运结束后我有两个较大的疑问:一是我在北京的下一份工作何时会有着落,二是如何能在你的日志之后写下自己相似的感受。
9 月 23 日
Perry撰寫:
你空间咋就这么卡呢? Youtube爽呗 也不能使劲儿整啊
2 月 13 日
Jing撰寫:
疯了吧你,谁跟你说我天天早上吃牛奶加鸡蛋了
改了改
赶紧的
11 月 26 日
LiJenna撰寫:
刚打了很多文字却被删了。
嗯,我也很讨厌这种人。 不过真正在加拿大出生的华人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太SB了。
btw, 拿“枫叶卡”的人并不是加拿大公民。
10 月 15 日
璇撰寫:
我只想说我来过了
嗯
就这样
10 月 1 日
Perry撰寫:
“比如一只小羊 不认为自己是羊 而是狼 还整天以自己为狼自豪 爱跟狼待一块” 。。。。。。。。。 披着羊皮的狼、、、
9 月 22 日
Jack曌撰寫:
张大 你老实交代吧 是不是你搞的鬼 这篇日志又不能回复??????
我觉得那斯相当的可怜了 连自己是什么界门纲目科属种都不清楚
比如一只小羊 不认为自己是羊 而是狼 还整天以自己为狼自豪 爱跟狼待一块
9 月 13 日
诚诚撰寫:
你不是吧—你敢不老发表这种反动言论么?你要是有办法,让我安乐死,我会感谢你下辈子的
9 月 9 日
王君毅撰寫:
第一次发现不能回复的日志……
不能怪电视,当放着实况盘的PS2插在电视上的时候握着手柄的我们还是很快乐的,只是某国某傻X电视台(们?)就像路边的狗屎一样惹人烦,要是他们没了社会就和谐了。
9 月 9 日
Jack曌撰寫:
妈了个蛋 上来了居然不能在日志里留言?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MSN的问题啊??
Microsoft爷爷 您快在中国建个data center吧 我快受不了了
他妈的一个地震断一月网 没地震也出问题
对于张大8日的发表讲话 小生深表钦佩 其实小生也早想骂骂 但感情一激动就言辞不佳 很高兴张大也说出我的心声
不过有一点我不太同意哦 对于电视而言 他的存在还是能勾起一段美好的日子 记得以前小时候看 机器猫 变形金刚 葫芦娃 西游记么 我觉得那时的风气还没这么坏吧 至于为什么变现在这样了呢?我觉得这个问题很复杂 经济利益趋势是关键吧
9 月 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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